當年二八少年狂,凌雲志,三更燈火,熒光照夜,何事動紅鸞。 秀氣堅韌的鄉村“一枝花”與自由陽光的城鎮“小少爺”。竇文傑與楚伽奇的純真時代,那段如有神助的渡劫時光,是從多年前青苗高中第一屆實驗班開始的。中考後,清秀文靜的竇文傑以為永遠告別了曾經的“綽號”,誰承想,新同學竟費勁心思打聽,讓人惱火…在號稱“監獄”的青苗高中,一隻暖瓶一首歌,一次量化積分引發的批評,一場文藝演出,一夜值守,一樁“官商勾結”的“大案”,一天值周,一番素質教育與應試教育的廝殺,一塊磚頭,一顆青春痘,一張吃灰的鐵架臺,一起車禍…都終結於6月份的高考。鯉魚躍龍門,竇文傑一路向西,來到盛夏虎溪。自然的事情自然發生。一蓑煙雨,一隻打火機,一張火車票,麗江、虎跳峽和玉龍雪山…斜暉脈脈,似是故人來。然而,然而——卻只能止於唇齒,掩於歲月…九河下梢天津衛,繁華熱鬧勝兩江,竇文傑在這裡告別學生時代。許多年後,疫情讓A市淪陷,傾城之亂中,竇文傑和楚伽奇重逢了。七點七分實驗室,夜色正濃私語時,High school never ends。 初代小鎮90後的史詩,每一個做題家心裡都有一座回不去的青苗高中。